不管怎么说,咱们还都是组织上的人。正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这些年,靠着九爷给咱们提供的资源,咱们办成了多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大事!”
“这个道理我懂!我对九爷的忠心,你应该最清楚,那是天地可鉴。我没有你那么好的命,一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是九爷把我从死人堆里救了回来,重新给了我一条命,又让我手刃了仇人。如果哪天九爷需要,这条命我可以随时还给他!”
小平头嘴里嘟囔了一句,对于清瘦青年的话,他自然是听了进去,其实他也知道,这些年九爷的局面虽然越发艰难,但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们。
“你心里有数就好!”清瘦青年其实也对老宋凌驾于二人之上心中不满,只是不想表露而已。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当差不自由,自由不当差。我手头上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呢,我上面那几个头头,要是一直看不见我,又该派人到处找了!”
小平头双手抱在脑后,呵呵一笑:“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舒坦过了。把门给我带好,我得舒舒服服的睡个午觉!”
清瘦青年伸出食指点指小平头:“你啊,你啊……”
两人相视一笑。
清瘦青年起身出了门,小平头跟在后面,又低声交谈了一番,把他送了出去,然后关好院门,回到了房间里。
看着两人穿过的衣服,小平头不禁眉头一皱:“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洗脏衣服?”
……
虽然到了将近中午两点,但距离日方领事馆不远的一家日租界的居酒屋内依旧是上座的时候,屋内坐满了客人。
两个浓妆艳抹的日本艺伎正在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着纤细的腰身跳舞,周围不时传出“吆西”“漂亮”之类的话,有中国话,也有日本话,气氛热烈。
酒店的老板相马实加是个身材矮胖、满脸横肉的家伙,对客人的态度并不好,他手下的几个凶神恶煞般的伙计也像是辟邪的灵符,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居酒屋的生意。
老板和伙计都是以前在租界无事生非的浪人,但后来不知为什么转了运,就开了这家居酒屋。
据说,相马实加之所以咸鱼翻身,是攀上了使馆内的大人物。
所以,很多临城的日本人都喜欢把钱花在这里,人来人往客源充足,也更让相马实加变得目空一切。
不过,此时对于富士山包房里的客人,相马实加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他一直站在走廊里,客人点的菜肴和酒水都要通过他的亲自验收才可以端进去。
相马实加刚刚吩咐一个女招待拿了两瓶清酒过来,他接过清酒,色眯眯地盯着女招待的胸脯:“让你拿个酒,怎么这么慢!”
女招待不敢反驳,低眉顺眼地道:“哈依!”
相马实加正要伸手去捏女招待的脸蛋,包房里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酒呢,相马君,酒怎么还没有拿来?”
相马实加立马扭头变了笑脸:“来了,来了。井口君,酒来了!”
回头对低头的女招待都:“去吧,以后不要磨磨蹭蹭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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