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老胡身体极为虚弱,只得任由他们摆布。他即使靠着椅背都坐不直,后来还是一个特务用宽布条将其绑在了椅背上,这样才勉强坐住。
老胡闭着眼睛,心里盘算着这些狗特务到底还有什么伎俩。
刘海阳朝着老胡一直面带微笑,指着桌上的酒菜:“胡大夫,您不用客气。这是我从醉仙楼订的酒菜,很丰盛,但是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要不您先尝尝?如果吃不惯,我再让他们去换。”
老胡一言不发,特务们无非就是威逼利诱那一套,只是现在看刘海阳的做派,有点搞不明白他的真实意图。
刘海阳给老胡倒了一杯酒,摇晃着酒瓶道:“胡大夫,二十年的花雕,我珍藏了好久,一直都舍不得喝。今天特意请胡大夫尝尝。说起来,我也是沾了你的光。”
说罢,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来,胡大夫,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有什
么事,咱们先老老实实地吃了这顿饭再说。我敬你!”
酒杯轻轻一碰,老胡却是一动未动。
刘海阳略微有些尴尬,讪讪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先干为敬了!”
刘海阳吧嗒嘴:“胡大夫,看来你在这里不是太习惯,要不我找个人陪着你一起吃怎么样?”
老胡眼睛微微睁开一道缝隙,他知道特务该出实招了。
刘海阳拍一下手,审讯室的门开了。
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斑驳的水泥地板上。
老胡向门外看过去,却什么也看不到。
不过,一种强烈的不安从心底生了出来,让他的心砰砰直跳。
刘海阳笑眯眯道:“胡大夫,我相信你见了此人,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说话的工夫,一个怯生生的女孩子被特务推了进来。
老胡一看,登时就怔住了。
刘海阳招呼:“胡大夫,未经你的允许,我们把你的女儿小敏也接了过来,实在是冒昧的很。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还请你多包涵。”
说罢,又招呼小敏:“孩子,快来,坐到这里来,挨着你爸爸。”
见到女儿落入了他们的手中,老胡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支着桌子摇摇晃晃地要往起站,这一下发力又急又狠,竟是将绑在背上的椅子也带来起来。
但是,他受了重刑,两腿一软,一下就摔倒在地上。
女儿小敏见状“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飞扑到了老胡的身上,奋力往起扶他:“爸爸……”
比女儿更加悲伤的是老胡,两大颗眼泪噙不住,滚落下来。
他看到女儿,顿时心如刀绞一般。
怎么也没有想到,自以为隐藏的好好的女儿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老胡深知,自己做的是地下工作,犹如在刀尖上跳舞,所以女儿平时就寄养在一个远房亲戚家,每隔半个月,老胡会偷偷地去看孩子,给孩子带去一些吃的穿的用的,一直以来都是格外的小心。
这些丧心病狂的特务,竟然如此狠毒,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一瞬间,老胡万念俱灰。
老胡本想一把抱住孩子,可想到满身血污,这个样子肯定已经吓坏了孩子,急忙往后退缩,可小敏仍旧是向前扑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