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劳作了。
雷秉一连吃了三天芋头,外加些时令蔬菜,半点荤腥也无,嘴中寡淡无味,实在忍受不了,便问:“古师祖,你这地方除了芋头没别的了么?”。古老头冷笑一声道:“有吃的就不错了,你这一来,我少不了多种半亩地才够!”。雷秉碰了个钉子,甚有几分不痛快,暗想道:“他一个老头,每天三个芋头一点蔬菜就够了,可我这个壮年男子一来,光靠他种地哪里养的住?陆师叔久居庙堂,不食人间烟火,只管将我往这儿一撵,在信中嘱咐他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却没考虑这些细节,倒也不怪古师祖有气”,又勉强呆了七八天,芋头青菜吃得想吐,这天实在抵受不住,握剑进了南面密林,想要打点野味来。奈何他不会内功,也不懂轻功,哪里抓得住飞禽走兽?忙碌了半天,被荆棘扎得满身血痕,只惊起了几窝野鸡,一无所获,心中委实气馁,垂头丧气想到:“如此下去,我连剑也握不稳了,还练什么剑来?”,多日饥饿,又备受冷落之下,心中升起一股怨气,又想起娇妻王采乔,更是不愿多留一刻,便往东面走,要回华山派。
刚行得数步,却见背面崖上一颗大松树,树上一根长绳,直垂到山脚小溪,小溪背面一条小道引出山林。雷秉大喜,心想:“原来可借这条长绳下山!我若东面去华山,万一暴露行踪被姓周的碰上,没什么好下场,不如自此处下山,先去看看采乔,再买些酒肉来解馋”。他把绳子一抓,刚着力搭身上去,只听绳索崩裂之声,雷秉大吃一惊,急忙往旁边扑出,稳稳抱住了一颗斜出的松枝,往下一望,数十丈的深渊,不禁暗暗后怕。此时突听人哈哈大笑,抬头一看,正是古老头在幸灾乐祸。雷秉忍住不发,几下子爬回崖上,将绳子捏起一看,只见断裂处十分齐整,分明是人为用刀割的,再以茅草遮裹,不仔细瞧不出来。雷秉骇然失色道:“这是你专门布的陷阱?”。古老头瞪着眼道:“什么陷阱?你自去的,我没逼你。早知道我该砍掉那颗松枝!”。
雷秉怒从心起,破口大骂道:“你这厮好生歹毒,我听陆师叔说起你,在此处守灵数十年,本当你是个德高望重的高人奇士,没料到竟是这般下作不齿之人。我何处惹了你,你要要谋我的命?”。
古老头大叫道:“此地是我华山派历任掌门魂魄安息之地,你们这些凡夫俗子,龌龊肉身岂敢忝留?我这几十年和列位先祖过得好好地,谁要来扰我们清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