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落了地,也安心了!”侍月宽慰着云萝。
云萝轻叹一口缓缓说道:“但愿你说的是真的,苏远真的死了,白夜只是他的一个朋友!”云萝心中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这些天为了陈楚雨的事情,云萝没少操心,躺下没多久困意上来,沉沉睡着了。
这边陈楚雨却是呆呆的坐在床边,屋里没有点灯,月光透过窗纱洒进屋内,室内昏沉沉的,陈楚雨回想着白夜的话,又想起了齐王的话,不知为什么忽然笑了起来。
“陈国已亡,而我还苟延残喘活在世上,实为不忠;父母已逝,义父也去,而我未在三位老人面前尽半份孝心,实为不孝;既有婚约在身,还妄想再嫁他人,实为不义;既已失身齐王,实为不贞。如此这般模样有何颜面再见苏远,更是愧对家国父母,唯有以死才能恕清满身的罪孽!”
陈楚雨想到这里,看着从房梁上垂下来的白绫,缓缓走上前,踩着凳子,毫不犹疑地闭上了眼睛。凳子在黑夜里被踢翻在地上,下一刻寒光一闪,白绫便被斩断,陈楚雨没有防备的从空中跌落下来,倒在一个柔软的怀抱中。
白夜着急地呼喊着陈楚雨的名字,满眼心痛地看着她。陈楚雨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是白夜抱着自家,死死抓住他的胳膊,眼睛瞪得大大,生怕白夜再次逃走了。
“苏远哥哥!是你吗?”陈楚雨哑着音说道。
“小雨!是我,我回来了!”白夜的声音有些哽咽,四目相对,是隔着日日夜夜数不清的思念。
“苏远哥哥!”陈楚雨唤着白夜的名字,扑在他的怀中呜咽痛哭起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怎么会丢下小雨呢!我不会!”白夜紧紧抱住陈楚雨,柔声说道,就像是他们曾经那样。
“苏远哥哥,你再也不要离开我了!”陈楚雨一直哭喊着,哭着哭着竟昏迷了过去。
白夜已经失去了理智,抱起陈楚雨就要离开。可是刚到院子,齐王府的家丁就围了上来,齐王醉醺醺地走出来,看到白夜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大胆贼人竟敢夜闯齐王府!”齐王大喝一声,众人拿着武器围了上前。
白夜看了一眼怀中昏睡过去的陈楚雨,毫无惧色的上前说道,“我要带小雨走!你拦不住的!”
“就凭你?”齐王轻蔑地一笑,摇摇晃晃地准备走上前,却一把被急匆匆赶来的云萝拽住了。
云萝看着苏远,有些生气,她不明白白夜为何又返回齐王府,气恼地说道:“你不是走了吗?干嘛又回来?”
“我来带走属于我的东西!”白夜看着云萝,一脸的平静。
“你早干嘛去了!现在想要带走陈姐姐,没门!”云萝上前一步,指着白夜恶狠狠地说。
“我不想伤害这里的人,尤其是你,你最好让他们让开!”白夜冷言冷语地对云萝说道。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把陈姐姐带走了,殿下怎么办?”云萝是寸步不让。
这时候陈楚雨在白夜的怀中悠悠醒了过来,挣扎着站了起来,看到院中剑拨弩张的架势,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楚楚!你真的要跟他走吗?”齐王看着陈楚雨,眼含泪水,满眼都是不舍。
“殿下?”陈楚雨看了看齐王,又看了看白夜,心中纠结着,这两个男人都是她生命最重要的人,不论她选择谁都会伤害到另一个人,可是她谁也不想伤害!陈楚雨捂着脸哭了起来,此刻她多希望白夜没有出手救她,这样她心中便不会这样痛苦挣扎。
白夜看着低声痛哭的陈楚雨,他怎能不明白她此刻心中的苦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