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自行寻找从者的魔术师目前无法联系了。因为留在两人衣服背上的刻印虫早已经冻成了碎冰,消融在了埃德曼中校的高速气流中。
“你这是在赌博,铃木友纪。我不得不提醒你,战场上赌博是在拿所有人的命开玩笑。”埃德曼中校无法理解铃木友纪近乎偏执的坚持,只要一点机会就会不顾代价地寻求击败敌人的概率,对付这样的人,埃德曼觉得一次准备适合的诱敌深入战术就足以让铃木友纪吃大亏,战场上永远少不了假情报和欺诈。
“不,master。我们的对手是‘战争’本身,依照所谓的常识和经验,不可能赢过它哪怕一步棋。用我们自以为擅长的领域,迎战这个领域本身的具现化,可能赢吗?berserker南丁格尔小姐,如果她现在真的已经被击败,即便是弱化的‘战争’骑士我们难以战胜,那么在不知道答案前,我们应该默认她还活着,而后制定可行计划。”拿破仑出声打断了自己御主的提醒,换过去他也不会在强敌面前用非理性的思路对敌。但经过刚才的状况,拿破仑感觉就是要不按常理地行动,才有可能让对方陷入被动。并且拿破仑感觉berserker还活着的概率很大,否则那位“战争”骑士刚才就会宣告它的胜利了。
普通的胜利不值得宣扬,但一枚三番五次都没得到,最终舍弃一命才换来的胜利勋章,必须挂在胸口上,让每一个战友或敌人见到。至少拿破仑在前往斯大林格勒的列车上,独自推演了好几轮滑铁卢战役,尝试与御主按此时代的战争理论,推演出另外的可能性。
“archer。你是不是没有主动克制‘战争’的影响?现在的你看起来十分好战。”埃德曼中校少见得直呼自己从者的职介,因为存在相同职介从者,真名大家都知道,他一直不提职介名称。
“三道令咒你已经用光了,如果我现在想抛弃你,另谋他主,也是合理的。master,你能不让产生这种错误的念头吗?”拿破仑的威胁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当然这也跟古斯塔夫决定一致。两者在爆炸过后一起过来时,交换了看法与意见,目前两者的推测方向一致,都觉得护士小姐没退场的概率很大,可以接着赌。
“好吧,我的从者,你说服了我。”埃德曼中校分得清形式,他没想到自己的从者在立场上居然会偏向盟友,而不是更为重要的御主,他现在没有选择空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