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是他的头颅在脖子上的最后一夜。
“这种空出来的名额自然是上层之间交易的筹码。”冯万年冷笑道。
说不定,那些大老已经连夜完成了交易,这空出的名额已经有了归属。
“玄天馆考核不最公平公正的吗?”李末下意识道。
玄天馆考核,号称普通人唯一的升上阶梯,向来都是以公平公正着称。
“我亲爱的好兄弟,你在说什么傻话?公平公正是对普通人的要求啊。”
冯万年勾着李末的肩膀,不由大笑道。
“在京城有句老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什么?”李末问道。
“在我之上要众生平等,在我之下要等级森严。”
“果然哪都一样啊。”李末喃喃轻语。
“什么?”
“没什么?”
李末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穿过后院的时候恰巧看见不远处的凉亭内有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沉师兄旁边那位女子是谁?”
沉衣门昨天依靠五位红颜知己,采取众星拱月的阵势通过了第一轮考核。
如今,他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只不过,如今坐在沉衣门对面的女子却是看着有些陌生,并不是昨天那五位中的任何一位。
李末观那女子,谈吐不凡,衣着光鲜,一看就是出身豪门大户。
“那是林家的庶女,名叫林涵薇,听说沉师兄早就勾搭上了……”冯万年小声都囔道。
林涵薇乃是大户人家的女子,矜持得厉害,一直都未能让沉衣门得手。
昨天,沉衣门通过第一轮考核,两人的感情极速升温,居然在一起共进早餐。
“他……”李末撇了撇嘴,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兄弟,沉师兄活得通透。”冯万年搂着李末的脖子,指着凉亭道。
“你说凭借沉师兄的条件能进入玄天馆吗?”
“多半不能。”李末摇了摇头。
“所以啊,人家早就做了两手准备,留好了后路,即便进入玄天馆失败,傍上林家这颗大树,下半辈子肯定是饿不死了。”
“沉师兄不愧是沉师兄啊。”李末不得不感慨,这样的人确实通透,无论在哪里都会混得很开。
“你知道做什么样的男人做失败吗?”冯万年突然问道。
“你这样的?”李末尝试地回答。
“白天没鸟事,晚上鸟没事……”
说话间,冯万年向着沉衣门投去了羡慕的目光:“这才是男人的标杆啊……你当初要是可着紫霞师姐这碗饭吃,不说飞黄腾达,最起码也是儿女成群。”
“你踏马给我闭嘴。”李末狠狠瞪了冯万年一眼,直接将他的胳膊甩了回去。
此刻,凉亭内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沉衣门站起身来,拿起快子,夹起一枚桂花糕,放在了林涵薇的碗碟里。
“糯香坊的桂花糕,配上白粥,最得滋味,你尝尝。”
沉衣门轻声柔语,眼中深情脉脉,天大广大,可在他眸子深处仿佛只有眼前的女人。
林涵薇被盯得发慌,赶忙低头喝粥。
“其实男女之间,便如同这顿早餐。”沉衣门突然开口道。
“怎么讲?”林涵薇抬头问道,水汪汪的眼里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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