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还有个传人……”
“妈的……不是因为他……谁愿意吸纳那个煞星,草。”
身披大氅的男子骂骂咧咧,渐渐走向了城墙,独留夏蝉鸣一人,看着那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车架,悄美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情。
……
前路漫漫,山高水长。
自从离开京城之后,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李末一生中最悠闲的光阴,带着身边这几个货,看着沿路风景,好不自在。
一切琐事皆有陈王度打点,饿了还有马大爷熬煮的汤。
马大爷不愧是马大爷,果然没有让李末失望,将他那口传了几十年的老汤都带来了,盛汤的器皿都包了浆,看着像是个值钱的老物件。
“马大爷,你这是口小鼎吧?怎么不用罐子盛?”李末看着马大爷那盛汤的容器,忍不住问道。
“我听说京城南街那家土罐店……”
“你现在已经不在京城了……”
马大爷随口说着,将他那口盛着老汤的小鼎收了起来。
“庙里顺的,用他熬汤有股子香火味……是不是更好喝了?”马大爷咧着嘴,露出满口的黄牙。
“你……”
李末双目圆瞪,心中默念罪过罪过,大口大口地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
“老陈,馆里给我的这个官职怎么感觉怪怪的?什么品阶?”
走了数日,李末方才将自己的任命书给拿了出来。
草标郎官,怎么听都感觉有点问题。
”大人……这草标郎官没有品阶。”陈王度有些尴尬道。
“玄天馆在各州各城都设有分馆,一般犯了罪,从京城流放在外,戴罪立功的才会授予这样的官职。”
陈王度解释道:“严格来说,草标郎官没有品阶,因此也没有任何福利待遇,不过论职权,应该相当于副城馆,次于城馆。”
“城馆!?”
“也就是玄天馆城级分馆的主事。”陈王度解释道。
“草标郎官……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李末追问道。
“这……”陈王度尴尬一笑:“大人也知道,你毕竟是戴罪之身,能够保住性命已是不易……”
“但凡授予这个官职的……都被视为插标卖首之徒。”
“嗯!?几个意思?”李末面色沉了下来。
“所以草标郎官又被称为,游魂官,意思是放荡游魂,保不齐哪天追究罪责,小命难保……”
陈王度尴尬道:“所以这类官员被视为放荡游魂。”
“他们虽然被贬谪在外,每年都需考核,通过考核的,视情况而定,还有赦免罪过,甚至回京的可能。”
“可如果通不过考核,那就是罪加一等,大部分都……”
“插标卖首!?”李末下意识脱口道。
“大人英明。”
“……”
“怎么没人告诉我还有考核?”
李末做梦都没有想到,当初他在罗浮山上,九院相互竞争,每个捉妖师身上都背着指标,唯独他不用为考核发愁。
谁能想到,如今遭到贬谪,居然还要考核!?
“大概是因为考核通过率太低,告不告诉大人都没有太大区别?”
“有多低?”
“去年贬谪到各州各府各城的草标郎官共有七百六十三人……我来看看有多少人通过考核了。”
陈王度不愧是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