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可是你在没有与对方进行任何协调的情况下,就贸然跨境执行这种大行动,有没有想过一旦你和你的队员死在那里,或者不慎被捕,你们的身份是不会被承认的。”
“如果我真按照江主任您所说的,通过外交部与日本方面交涉,再向对方的特灵课提出协助申请,走完这一套流程,恐怕黄花菜都凉了!上官燕红那妮子可能早就连渣都不剩!”
“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该为你的队员着想吧?更何况,你还有那么年轻的队员。”说话的时候,江柔的目光投向站在赵飞身旁的陆菁儿。
“我愿意去!”陆菁儿毫无怯意地站了出来,直视着江柔。
小小的脸蛋之上,写满了坚决。
看了看陆菁儿,赵飞赞许地点点头,然后再看向江柔,沉声说道:“当年神圣教廷的红衣主教老黎塞留越境抓人之后,如果那时候咱们的特工也要走完这些繁冗的流程的话,就不会有后来的开伯尔山口之战,更不可能从那些圣裁官手中抢回我们的同胞。”
“当时,当时的情况有些特殊……”
有过这样的先例,就算是江柔也不好反驳。
“同样是自己的同胞被绑架,为什么当年的特工就可以跑到英属印度去救人,而我却不能去日本救人呢?”赵飞反问道。
“这个……”江柔一时语塞。
“江主任,有时候太过保守并不是一件好事。一些形式主义的繁文褥节能省则省吧。如果总局长在的话,他肯定不会如此畏首畏尾。”
说完此话,赵飞也不管江柔同不同意,带着陆菁儿就离开了。
毕竟江柔只是暂代总局长处理日常公务而已,并不能完全取代总局长。赵飞直属总局长管辖,既然总局长都没有阻止,江柔的那点顾忌,又算得了什么呢?
能够浪费宝贵的几十秒时间,来跟江柔进行解释,就已经是赵飞对江柔的最大尊重了。
看着赵飞与陆菁儿正离开的一大一小两道背影,江柔不禁摇了摇头,暗暗叹一口气。
随后,她望向某个角落,神色一凛,道:“这小子的个性,你都已经看见了。”
“嗯,确实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