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安和柏瑜清对视一眼,随后朝着安竹樾点点头,“那我们就先走了。”
当务之急是先去找姜皇,不——应该称之为太上皇了。
“他那么虚弱,这么点时间跑不了多远的,我们快追。”
“追你个头啊蠢包子。”柏瑜清扶额,“我要是姜皇,此时此刻我一定躲在某个能看到所有情况的暗处,确保事情发展在我的预料中。”
“你也不动动脑子,这可是姜国皇宫。如果姜皇——不是,太上皇,不想让我们找到他,那么这辈子我们都别想找到他。”
“说的也是……”墨临安啧了一声,眉头皱了皱,“说起来,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到最后安竹樾一个世子居然登上了皇位。”
柏瑜清摇摇头,“我也不明白,这一切或许只有找到姜太上皇,才能知道真相。”
说曹操曹操到。
两人话音刚落,一位身着略显华贵的太监朝着两人行了个礼,“两位贵客,太上皇有请。”
墨临安和柏瑜清交换了个眼神。
这皇宫就是皇宫,就连个太监也是穿金戴银的,若不是他眉目间做奴才留下的一点儿谦卑感,两人说什么也不敢相信这只是个太监总管。
“走吧。”
太监带着两人穿过长廊,绕过假山,左一绕右一绕的。
墨临安本身对于方向感就模糊,这会儿更是摸不清东南西北。
但她分不清不代表柏瑜清也分不清。
“喂,我说——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到啊,”柏瑜清有些不耐烦,“这个地方,你已经带我们绕了三遍了。”
“你怎么知道?”墨临安有些诧异。
“我怎么知道?”柏瑜清冷笑一声,指了指身旁那座假山,“这破石头上的纹路有三条,都呈现横向趋势。”
“除非你要告诉我,这里的假山统一都是按照这个要求来造的。否则就只有一个可能性。”
柏瑜清没有说下去,但他要说什么不言而喻。
“……桀桀桀。”见两人反应过来,太监也不装了。
他笑得阴沉,“藏寒阁最小的两位弟子,倒还有几分眼色。”
“若待来日,说不定也会是这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
“只可惜——你们碰上了我!”
他话音刚落,就是几根针朝着墨临安两人飞去。
“……真不讲武德。”墨临安躲过针,拍了拍自己的袖子,“一大把年纪了不在家养老,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杀手。”
“你家子女还真不孝顺。”
柏瑜清嘴角微微抽搐,心说墨临安这张嘴还真毒。
太监沉默了几秒,咬牙切齿道,“我哪来的子女!”
“哎哟,我给忘了……”墨临安摸摸鼻子,有些尴尬,下一秒又是几根针朝她飞去。
“柏师弟,干嘛呢,就光在旁边看戏啊?”
她没好气的退回到柏瑜清身边,“刚刚可是你要跟着他走的。”
柏瑜清若无其事的耸了耸肩,“是啊。那是因为我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他伤不了我。”
“某些人就不一样了吧。”
“不一样你个头。”
墨临安拔剑出鞘,下一秒寒光闪过,假山应声碎裂。
“墨临安,我亲爱的墨师姐,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柏瑜清手一抖,刚布下的法阵差点因为他一个失误而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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