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痣。
他垂眸,把玩着手上的玉佩,也不搭理师徒两人。
殷季同看着看着,忽然感觉不对劲,手指着指着微微颤抖起来,“你……你是……”
“阁主大人?”
“嗯?殷季同。你小子还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么快就给忘了?”
明望尘抬眸看他,眼中并无其他情绪。
墨临安看着看着,也觉得不对劲。
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
他手上把玩的那块玉佩,和柏瑜清的那块一模一样。
“宗主大人,你——”
墨临安皱起了秀气的眉头,“敢问您手上这块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柏瑜清那个家伙爱惹祸,可他惹祸可千万别惹到阁主大人的头上来啊……
这祸她可没本事帮他摆平。
“这个?”
明望尘挑了挑眉,“从你身上拿的。”
“……”墨临安一阵缄默。
高人还是高人,把偷都能讲的这么清新脱俗。
她摸向自己腰间,果然,本该拴在那里的玉佩消失了踪影。
“那不知阁主大人,拿徒儿的玉佩,是意图作甚。”
她顿了顿,“若是看上了我的美貌,我这里还有其他东西可做定情信物。”
殷季同听的目瞪口呆,他回头看了看墨临安,又看了看明望尘,下巴都快掉了。
墨临安看他那个惊讶的模样就知道,这呆瓜老头恐怕又把她的玩笑话当真了。
明望尘望了她三秒,然后把玉佩抛给了她,“这玉是个宝贝,好生对待。”
墨临安接过玉佩,却见玉佩上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似乎有什么人附上了真气。
“没什么事就离开吧。”
随即他顿了顿,又道,“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墨临安:“……”
谢谢。她知道。不用特意说出来。
“那个……阁主大人,我记得你这里有一部心法,很适合巩固——”殷季同的话让明望尘停住了脚步。
“那本心法你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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