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变了一个又一个模样。
百姓安居乐业,远离战争纷扰,异族身居偏远莽荒,六界各负职责,此乃大同之道。
“不需要不需要,”
墨临安的眼睛闪着光,却见身旁的柏瑜清一脸嫌弃,只好忍痛拒绝。
“柏瑜清,这次出来我们没带小黑,”
她压低了声音,“喂喂!你走慢点!”
“我话还没说完呢!”
“小黑不在万一我走丢了怎么办啊!看你到时候住哪!”墨临安鼓着腮帮子气鼓鼓道。
柏瑜清却忽然定住了脚步,冲着她嗤笑了一声,“蠢包子就是蠢包子。”
“小爷我身上有钱,随便找家客栈歇歇,不是很好解决的事情麽?”
墨临安顿时泄了气,“我真服了师傅了。”
“他怎么会把钱全装你储物戒里去了,一点儿也没给我留啊。”
说着说着,她就有些心塞。
果然是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嘁。钱放你那估计没一会儿功夫就不知道到哪个小贩手上挂着了。”柏瑜清不客气道。
“好啦,说正事。”
墨临安拽了拽他的袖子,“明明都到了姜城,我们又没有认识的人,去找安竹樾不是正好嘛。”
“那小子人挺老实,又没心眼儿,不比我们露宿街头好?”
“呵……”柏瑜清睨她一眼,“该说你愚笨还是聪慧的不明显呢。”
“那小子的穿着你觉得像是普通人麽。”
墨临安果断地摇摇头,怎么可能,她又不是傻子。
随随便便就抛出一枚羊脂玉扳指做信物,想必这种东西对他们而言是早已司空见惯了。
“当时我就在怀疑了。”
柏瑜清顿了顿,“有这种身世的人,至少说出个名姓也不该名不经传。”
“可你想想,你听说过‘安’这个姓麽。”
“……”
墨临安一阵沉默,她不是没想过这点,只是……
“他可能只是因为姓氏特殊,不想暴露身份嘛……”墨临安的声音越说越小。
她倒是想替安竹樾辩解个两句,可惜柏瑜清的脸色告诉她,他确实很讨厌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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