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他真的就是只穿越千年而来的鬼?”
“凌子越,你脑子烧坏了?”
顾炎把手按到凌子越的脑门上摸了摸。
凌子越嫌弃推开,扯扯自己的外套。
这内搭的战损衬衫,随着他的步伐来回摆动,走着走着就能若影若现,露出腰间雕塑白的精壮肌肉,过路人无不瞪大眼睛看呆在原地的。
“也没有啊?难不成受什么刺激了?”
“凌子越你不是一直都相信科学的嘛,怎么最近总是脑洞大开,说些个不着调的理论。”
顾炎的嘴不停,不断在抱怨。
“这是合理推断,不是脑洞大开。”
凌子越说得一本正经。
“荒谬。”
这凌子越越来越离谱了,满嘴跑火车。
西南之旅确实神奇,顾炎还是坚信这一切都是幻境,要真有那么神奇,这野心勃勃的风月王还不得千年不死,带领着残部占领这个新世界?
“顾炎,你就没有想过,眼前的凌子越也一样。”
“一样什么?你在打什么哑谜呢?”
顾炎顿住脚步,满头雾水,看着自己的好兄弟,不知所谓。
“听不懂就听不懂吧。”
可惜凌子越在他纯真好学的眼眸中淡然一笑,讳莫如深的样子,让顾炎抓心挠肝。
“你到底想说什么呀亲,给个提示先,喂!喂!”
“你真要留他们在这吃饭啊?”
陈莱家的厨房内,白楚楚拉着陈莱咬着耳朵,一边时刻紧盯,注意客厅三个男人的动向。
客厅正播放着小王子的动画,两个孩子看的津津有味,大人们各怀心事,分布在沙发拐角的各处,蓄势待发的模样。
“吃呗,不然要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