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陈莱脸上有些挂不住。
“你别胡说八道啊,小心我回家搓衣板伺候。”
“有事说事,没事我就挂了。”
“别!别,老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顾炎的声音急迫起来。
“你最好是真的有正事。”
陈莱特意咬字,重音落在“正事”二字上。
顾炎清清嗓子,听着好像还特意找了个安静的环境,压低嗓音。
“你刚刚不是说,白楚楚让你去医院接咱家儿媳妇嘛,现在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你瞎打听什么?”
陈莱明显感觉到身后的一道目光恨不得在她身上射出个大窟窿。
要不是车是她的,这目光的主人要来戳死她的脊梁骨。
“不是你说的,白楚楚去医院看云晏了嘛,我记得儿媳妇今天是在凌家的,怎么会到医院来?是不是都遇上了?有没有打起来?”
“凌子越那小子我还不知道,表里不一,一肚子坏水,怎么可能吃亏?”
“顾炎!”
陈莱从后视镜能清楚看到凌子越越来越黑的脸,急忙叫停,车子也跟着红灯一个急刹车猝然停在路口。
“干嘛!老婆你今天真的有点奇怪欸,才宠幸了人家多久,就对人家不耐烦了,真是渣女……”
电话那头,顾炎喋喋不休,嘤嘤嘤撒着娇,听的凌子越实在是忍不了了。
“顾炎……”
他幽幽开口,车内的人个个安静如鸡。
“谁?”
电话那头的顾炎还是很迟钝,一时之间没听出来是谁的声音。
“你哪位啊,怎么会接我老婆的电话?”
“我。”
“什么你我的,你到底是谁,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