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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
当天光乍破时,顾子澈在页末留下了一句话:“我恒有三宝: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
此时,麻雀在屋外的枝头落下,空山响起鸟鸣声,木桌上落满了一夜的灯花。
南兮从屋外进来,为顾子澈送上早餐——山泉水,馒头和鸡蛋。
“谢谢。”顾子澈接过石盘,将其放在桌子上。
不是什么精美的食物,但顾子澈却想起了曾经在山上的岁月,他咬着馒头喝了口水,显得颇为惬意。
南兮看了看一旁的文稿,问道:“我能看看吗?”
“请便。”顾子澈道。
南兮以极快的速度扫过并记下这些内容,比起昨天那些只言片语,这种系统性的文稿更能体现顾子澈的思想。
片刻后,南兮放下纸堆,问道:“我有一件事不能理解。”
“说。”
“恕我直言,想要扭转如今修仙界的局势,只要伱够强就可以了,只要能打服七大宗,一切都是你说了算,没必要思考这些。”
虽然南兮在极力克制,但顾子澈依旧能看出她有一丝不屑。
顾子澈摇了摇头:“你这是自上而下的做法,将民众当成墙头草,好比今天来了一个强者说我们崇尚甜的,明天来了一个强者说我们崇尚咸的,以力量强行逼迫民众就范,推行所谓的“仁政”,却不告诉他们为什么这么做,是不能长久的。”
“世界不是出现一个强者,或是干掉一个boss就能变好的,世界没有魔王,魔王住在每个人的心里。”
“如果我不能让人民明白这份事业的意义,那么我推翻的就不是‘压迫剥削’,而是‘七大宗’,我所建立的就不是‘大同’,而是‘换了名号的七大宗’。”
“因此,对上,我要七大宗倾覆,对下,我要民众的觉醒。”
“我不做风,我只做腐烂的泥土,我不让草向我这里倒伏,我只想伏在地上,培养觉醒的、新生的草。”
南兮陷入了沉思。
她不是安文朔那种经过统治阶级的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