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律己的。
要不是这样,孔圣人也不至于说出来己所无欲,勿施于人的话,这句话也不会成为君子约束自己的标杆之一。
为什么这样的话能成为标杆?正是因为普通人做不到。
王正平相信,杨厂长多多少少肯定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的,但也不至于像李副厂长说的那样,人神共愤,怎么说也是一厂之长,一点容人的度量还是应该有的。
“最近一段时间,我老感觉有人跟踪我,调查我的事儿,想来想去,也只可能是杨厂长了……”
王正平看着李副厂长,也是把自己的猜想和盘托出了。
别的不说,就凭这俩人的关系,王正平心想,怎么着自己也不至于被李副厂长卖了。
“这个老杨啊,我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估摸着是大厂长当的时间太久了,脑子都被当坏了……”
李副厂长似乎是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这话王正平就不搭了,瞧着李副厂长的这个态度,几乎已经是图穷匕现了,要是王正平再接下去,那事情恐怕就了不得了。
可王正平这边想要抽身而退,李副厂长却是不允许的,他都已经把底透在这个份上了,哪还能容得王正平这么轻飘飘的退了。
李副厂长看着王正平,压低了声音说道:“那个……正平啊,我这边可以想想办法,帮你出这一口恶气……你看怎么样?”
“出恶气……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王正平表情迟疑的说道。
面上虽然迟疑,但是王正平心中暗道了一声:果然如此,果然李副厂长是要发难了呀。
这个李怀德果然忍不了了。
本来,李副厂长想要当大厂长的心思都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可以说李副厂长,无时无刻不想着当这个大厂长,现在好不容易碰上机会了,怎么可能不去尝试这个想法。
再加上现在又是动荡时节,当官的上上下下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哪怕李副厂长,最近一段时间都是心惊胆战的,不过还是那句话,风险越大,收益越大,风浪越大鱼越贵。
这种危险,往往还伴随着机缘的。
平时想要把杨厂长搬下来,可远不像现在这样容易。
所以说现在也不简单就是了,但总归是要比以前简单一些的。
“诶……怎么没必要啊!!怎么说你也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老人了,你就忍心看着杨厂长,一点一点败坏咱们红星轧钢厂的这点业绩?还有杨厂长是咋对你的,你都忘了吗?你心里就能忍得了这一口恶气?”
李一副厂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王正平:“……”
好家伙,杨厂长在李副厂长的嘴里,怎么好像是十恶不赦的超级大坏人,应该枪毙个十回八回才解气一样。
就为了上位而已,用不着这么狠吧……
而且杨厂长就是这会儿下了位,你也不一定能上得去呀……
王正平有些匪夷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