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是特务处干的,我找了当时在现场的难民和纪府仆人问过,袭击者没有惊动任何保镖,就将那两个汉奸抓走。
全程只用了不到十分钟,这种行动能力除了特务处,国府中没哪个机关能做到,怎么了,是不是纪府当中有自己人?”
“组织通过特殊渠道,了解到沪上特别市情报处有一批档桉失踪,里面有些资料跟沪上市韦有关,根据调查很可能就在纪云清的的家中。”
听到舞伴的述说,邝福安仔细回忆了一会摇摇头:“纪府被烧得很干净,也没有人看到袭击者带走东西,不过我会找机会再核实一遍。”
“好,市韦新的情报负责人船夫已经到了沪上,以后红队和市韦的联络工作由你们负责,他是一位老同志,在敌人内部潜伏过很长时间。
这是你们的接头方式和暗号,如果发生意外无法联系,你去老地方找我,一定要小心,日本情报机关即将对沪上地区进行一次大清查。”
舞伴轻声做着通报,身体慢慢靠近邝福安,手上快速将一包香烟放进了对方口袋中。
“恩,我知道了。”
邝福安听到未来的联系人是个老地下工作者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那帮从红俄回来的人就好。
这不是排外,那些人完全没有工作经验,在斗争形势越来越严峻的环境中,很容易暴露。
两人谈完了工作,面对许久未见的妻子,邝福安的眼神中满是温柔,犹豫了一下问起。
“小宝最近听不听话,租界学校的学费越来越贵了,过几天我去给你送点钱,放心,我会跟组织汇报。”
“不用了,孩子很听话,听说特工总部要扩编,我可能会担任沪上站总务科科长,薪水足够生活,你自己注意安全。”舞伴抬头看着邝福安。
“恩。”
邝福安眼眶微红,紧紧抱着对方。
两人就这样无声拥抱一会,接着各自走进了黑暗中,革命者的爱情不止有小情小爱,还有相濡以沫到生死相随。
他们的浪漫无关鲜花和优越的生活条件,有的是烽火、硝烟,他们不光是心心相印的伴侣,更是风雨同舟的战友。
许久之后,清冷的街道上空开始滴落雨点,沪上的第一场冬雨到了。
沪上特别陆战队司令部。
楠本实隆紧了紧身上的军用大衣,透过窗户望着清理战争废墟的士兵,眉头紧锁。
说实话他并不喜欢这座阴冷的城市,要不是土肥原将军的命令,他宁愿留在华北,那里有太多的工作需要完成,比如指导华北临时政府的成立。
而这里呢,虽然是对华战争的前线,可根本没有自己发挥能力的地方,只能虚耗时光,也不知道土肥原长官是怎么打算的。
“楠本大左,请喝杯热茶吧。”
这时,山本走到他的身边递过一只茶杯,望着外面口中幽幽说道:“看来明天航空兵是无法起飞了,中国人又有了喘息之机。”
楠本实隆双手捧着茶杯,吹了吹热气不在意道:“淞沪大局已定,打败中国人只是早晚的问题,很快我们就能在秦淮河洗军靴了。”
山本没有回答,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看过纪府的那场大火,他对这场战争越发没有信心,尤其是在收到前线的情报后。
想到这,他掏出一份电文:“从占领沪上至今天这2多日里,我们与中国人围绕他们的国防线展开了多次战斗,作战区域覆盖了太湖南北的大部分地区。
敌人打得非常顽强,依托简陋的防御工事拦住了蝗军,每一分钟都有无数勇士倒在敌军阵地前。
有些地方,我们的士兵甚至要靠肉(和谐弹攻势突破,到目前为止,我军伤亡将近有2万人。
如果对面的碉堡、堡垒、战壕是钢筋混凝土结构,我真的怀疑打到金陵后,蝗军还有几个人能活着。
此外,淞沪会战中派遣军对外发布的伤亡人数是4万余人,可根据军医部的统计,至少有9万帝国将士无法继续服役,轻伤者还未计算在内。”
山本冷笑了一声,军方隐瞒真实数字的原因就一个,伤亡实在是太大了。
在如今民族主义气焰日盛的大背景下,一旦被国民得知,神武的帝国~军队打下沪上就要付出如此巨大的伤亡,必定会引发国内的反战言论。
而且,如此巨大的伤亡人数也不好向天蝗交待,为了维护帝国~军队和某些人的脸面,派遣军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