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纱布显得脸更小了。此刻她竟那么柔弱,静静的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
车子一路往家开。
看着膝盖上的少女蓝时末忍不住开口:“为什么要回去?”他不明白,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在医院,难道就这样不治了吗?
“她说的。”短短三个字告诉他答案。
蓝时末抚摸觅儿柔顺长发,全是好奇和不解,觅儿为什么要回去?看向美丽的少女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生气,她一定很疼吧。
他的心像是在滴血。
银阙停了车匆忙将觅儿抱回房间,朱鱼和连心一早就知道了,连心更是哭着叫着不停抹眼泪,银阙见他吵的厉害恶狠狠地把他赶出去。
朱鱼看到银阙这样又想起上一次觅儿昏迷的情景,不由得叹息,她又注意到蓝时末的眼睛,想来觅儿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受伤的吧。
觅儿对蓝时末还真是好到没话说。
“你去休息,今晚我照顾觅儿。”朱鱼将蓝时末赶出房间。
“我……”蓝时末也想照顾她,可他说不出口。
“放心,有我。”朱鱼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蓝时末被推出房间,门在他眼前关上,心情格外复杂,耳边是连心哭哭啼啼的声音。
银阙不悦地斜了眼关上的房门,那个身影终于不在眼前晃悠了。
“这伤的也太重了!”朱鱼看向腹部伤口,裹着纱布穿着衣服依然有血水浸出来,只是看着就觉得疼,觅儿一个女孩子又如何承受?
“伤口很深,不是要害。”银阙将被子给觅儿盖好,安慰着朱鱼。
“到底怎么回事?觅儿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受这么重的伤?”朱鱼不可置信。
银阙摇头陷入沉思,他也不是很清楚。
“银阙你看!”朱鱼指着觅儿手臂上突然多出来的伤口膛目结舌。
银阙转头去看却发现原本白皙的手臂上竟然生生多出来一条一尺长的伤口,伤口像是被利刃划开,汩汩鲜血流淌而出。
怎么会这样!
银阙和朱鱼呆愣当场,随后整个手臂渐渐浮现大大小小伤口和淤青。揭开被子,双腿上也出现了伤口,深深浅浅大小不一,不一会儿整个白色连衣裙就染上红色,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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