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又要怎么教,才不至败家?”
“……”
龟儿你是故意的吧!
老朱暗骂。本来想要来场即兴演讲的他,也意兴阑珊了。
他确实教出了朱标、朱棣,可也教出了朱允炆。
唉,真是给咱波澜壮阔英雄豪迈的人生,抹了把黑灰啊。
一对天家父子,便这么默默坐在窗户边,敞着窗,一口酒,一口瓜,吃吃喝喝,指指点点,骂骂咧咧。
整颗心啊,都快为那不肖子孙,操碎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老朱沉默半晌,石破天惊,说了一语,“不管儿孙我享福!”
朱棣也被惊了惊。
“父皇,之前您不是什么都要管的那种皇帝吗?”
“什么叫做咱什么都要管。”朱元璋不乐意了,“咱不是不放心你们吗?”
“那现在?”
“现在咱明白了,再不放心,也没用!”朱元璋吃口瓜,“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
“是,该出个永乐大帝,还是出个永乐大帝。”朱棣安心。
“……”老朱将瓜放下,觉得永乐大帝现在可以没有了。
但朱棣复又忧心忡忡:“爹您有永乐大帝,儿子没有其他大帝了啊!”
老朱本想说这儿子还有仁宣之治,但想想仁宣之治和永乐大帝的区别,也就不忍心说出口了,说出来,倒像是在嘲讽自己儿子似的。
老朱不说话,朱棣又在那破防撒泼:
“不想让胖大儿继承了!胖大儿的基因不好!”
“咱不同意!胖大孙好得很!他的基因若不好,你的基因就好了?”
“怎么能怪我?爹你下的崽,也有好的和不好的。”
“哼,龙生九子,子子不同!”老朱嗤之以鼻,“你们若是不学好,咱又有什么办法?总有学好的那个人。”
“所以,还是要多生孩子吗?”朱棣寻思。
刚刚寻思完,他又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不行,不行,听那后辈说,王妃的身子伤了,得好好将养着,怎能再生孩子,消耗精血呢?”朱棣。届时若阴阳两隔,他又要品尝何等锥心之痛啊!
老朱也说:“你那媳妇,孩子已很不少了,尽够了。孩子不好,怪什么孩子少?赖你不会教!”
“那要怎么教孩子?”
“行吧,咱就对你面授机宜。”老朱说,“首先,孩子不能只养在深宫,这肯定得废,得让他出去见识见识,知道民间疾苦。咱为什么让你们没事跑步?便是锻炼你等的身体和意志;为何要给你们做粗麻衣服?便是告诉你们,要吃得了苦,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爹的办法好!我这就写信给王妃,让她照着做。”朱棣说,他的思路忽然打开了,“原来如此,原来是要给孩子们压力啊。这个不错,确实不错。他们一个个的,就是因为没有压力,才这样放浪形骸,像我,就是在爹和大哥的压力之下,得以成就伟业的!”
“我看你想找死!什么话都敢说!”老朱要忍不住了。
“我喝醉了!爹你干嘛和醉鬼计较!”朱棣振振有词反抗说。
“……”朱元璋。
从没有发现,这儿子居然这么欠打啊!
朱棣按住了老爹,继续思索:“要怎么给他们压力呢?这个简单,嫡长子继承制改成顺位继承制!每个都有继承权!老大别以为他是老大,皇位就一定是他的!”
“到时候,我还要让我的所有儿子们,都从王府走出去,走到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