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病了后,景泰选他为重要祭祀代行礼仪之人。本该是陈懋来的,陈懋之前就是代行礼吉祥物,不知道是病了,还是其他原因。(陈虽也被放置py了,但比王骥体面)】
朱元璋摇头:“若陈懋真是病了,那咱这孙儿的运气,是真的不行!”
【如上述所说,于谦的军队改革,增加了文臣话语权,石亭也不喜欢这种被牵制的感觉,他和曹吉祥在换皇帝后,“又恶文臣为巡抚,抑武臣不得肆,尽撤还。”
动机就是,不想要头顶再压着一座山。
他和曹吉祥脑子都不太ok,拿了权力就肆意妄为,没多久被堡宗卸磨杀驴,轻松处理了。】
“哼。”朱元璋冷笑一声,果然啊,他根本没有想错,不让文臣当巡抚,不就是为了自己肆无忌惮,欺男霸女,勒索钱财吗?
“石亭啊石亭,你和堡宗这两个烂泥地里的家伙凑到了一块,互相比烂,终究是比不过那更烂的堡宗啊。”
【最后是这个徐有贞,又一个有用垃圾。
徐有贞,原名徐理,在土木堡之变后提议南迁,仅此一事,就称得上遗臭万年。
徐有贞因此长期得不到升迁,于谦比较红,他就找于谦的门路,于谦是举荐了,景泰不愿意,认为提议南迁之人都是心术不正。
徐有贞又不知道是皇帝看不上他,小人心态觉得于谦作梗。
后来陈循对他点出症结,你改个名字、换个马甲。
于是,徐理变成了徐有贞,这招果然有用,廷臣再推举他干活,景泰认不得名字了,就把他派去治水。
别人治不好的黄河水患,他ok了,便以此功得到了封赏。】
大家本想狠狠喝骂这没有半分骨气,一心南迁,还只会耍小聪明的徐有贞。
但听到后来,喝骂声顿住,大家都沉默了。
此时内心只有一种想法: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你本来可以靠着水利留名青史,如今,却只留着一心南迁的臭名!
朱元璋又疑道:“后人真的会记得他治水吗?”
朱棣:#34;……感觉应该没有吧。会提到他,也只会是在这等事情中一笔带过吧。#34;
/gt;【徐有贞的水患方案当然有局限性啦,他没有认识到黄河分流的危害,只是单纯的保住河槽,最后就是泥沙不断堆积,变成地上河。
和明末潘季驯大神,提出的天才想法————束水攻沙不可同日而语。后者一直被借鉴吸收,并融入我们现在小浪底调水调沙工程,让暴躁辣妈河变得温柔可亲。
但是,徐有贞牛逼的地方是,他做了水箱放水实验啊!!! 比欧美那帮流体力学科学家早了整整四百年。
垃圾放错位置了,就应该让他专门去研究科学,而不是参合政治,放大他蛇蝎的心肠。】
大家一听,立刻抛弃了早已被抛弃的徐有贞,开始念念有词“束水攻沙”。
蹇义才思敏捷,迅速答话:“陛下,福泽已明确指出,黄河分流有害。这束水,必是指收束黄河水道,合而为一。攻沙若是对应的地上河一说,想来是攻克泥沙之意,臣却有些不明白,束水如何攻沙。”
朱橚却抢答:#34;如何明白,这徐有贞不是告诉我们了吗?就做那水箱放水实验!把混有泥沙的水箱里的水放出来,看看这放出来的水,是什么水,有多少沙,做一做不就全懂了?”
朱元王章拍手:#34;对呀!原来如此,实验就是和咱们给官要试一试,他们做事情前也拿个小的试一试。”
朱权:“这个实验还有专门的称呼,叫流体力学呢,想来水流的走势也有具体的物理学知识。”
朱元璋管理朝堂那是说一不二,此时却如同情懂孩童,说话间还挺谦虚谨慎的: #34;哦……流体…若是能黄河清,倒也是个好的,不比量子力学差呢。力学都是好的。#34;
【题外话一下。
于谦和景泰的关系,确实可以说是君臣相得,但相得不代表连体婴儿,不代表完全信任和完全致哈,景泰也在节制和防备着于谦的权力。
一部两尚书这种从未有过的怪像,只在吏部与兵部。于谦掌印,另一个尚书仪铭是景泰王府旧人,是在景泰3年5月前任命的,和于谦在太子问题上不是很赞成易储有点关系。
仪铭景泰五年死掉了,于是景泰六年任命了石璞。
景泰元年,天子三孤的少保是文臣第一位,但后面因为收买文臣,景泰二年,内阁大臣陈循、高毅就已经同为少保,三年初,胡淡、王直为少傅,越过了于谦。
】
朱元璋:“!”
朱元璋神色一下变得谨慎了,他小心翼翼问:“那……给了多少俸禄啊?”
看着他的模样,一下子,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