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还想要廷益给小王提一幅字吧,不用别的,就是廷益那首《石灰吟》,小王爱极了那首诗,想要让小王的孩儿,从牙牙学语时,便时时念着看着,好好陶冷着,未来,也有如这首诗般高贵的品格!”
“承蒙王爷错爱,臣敢不答应?”
等两人分开,于谦回了家中,翻了那邮王送来的册子,只见其中,除了诗词外,还有些山水散文,从那字字句句中,果是高洁之辈。
一时之间,于谦只觉通体熨帖,便似通过了文字,于成王惺惺相惜。
他觉得今日状态正好,便一点也不拖延,直接铺开了宣纸,饱沾笔墨,一气呵成,写下那《石灰吟》。
/gt;写完之后,不知怎的,刚刚还觉得精神抖擞的他,一个迷糊,于汹汹困意之中,又睡了过去。
这一睡,似乎睡到了草原之上。
他左右望望,只感觉狂风,将他的袖袍吹得猎猎作响,他眯着眼睛,左右望望,只看见四下绿草无边,也不知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倒是前方,有一位背对着他的苍老之人。
许是本地之人?
他便走上前去:“请问老丈——”
那老丈转过身来。
于谦忽地浑身一震。
就在这时,他们的背后,又传来声音:
“请问两位老丈,这里是哪里啊?我好像和同期一起去酒楼庆祝了进士登科,后来睡了一觉,也不知怎的,就来到了这里……”
他们回头,看见一个二十上下的青年,提着袍子,深一脚浅一脚走到了他们面前。
两人一打眼,便认出了这青年。
他们在心中暗暗纳罕,怎么又来了一个?
那青年左右张望间,还不忘彬彬有礼,自我介绍道:“在下于谦,钱塘县人,如今是个进士。”
那句“进士”,还是有掩不去的喜气和自豪在的。
两位老人笑着拱拱手:#34;恭喜,恭喜,真是青年才俊啊。#34;
#34;不知两位老丈如何称呼?#34;青年于谦又问他们。
两位老人对视一眼。
老一点的老者笑笑:“我叫于廷。”
年轻些的也笑笑:“那我叫于益。”
青年于谦明白了: #34;两位是兄弟吧?长得真是相似啊。#34;
两人又笑:“正是,正是。”
青年于谦有说不完的话:#34;我刚刚自前边走来,好像看见了城门上写着宣府镇,可我明明睡前还在北京,怎么地一闭眼,就到了干里之外的宣府呢?#34;
这也正是两人所疑惑的。
不等他们说话,那青年于谦又说:#34;莫非是量子力学?#34;
“量子力学?这是什么意思?”
#34;……#34; 对着两位老人求知的眼神,于谦咳
了一声,羞涩道,#34;老丈有所不知,其实我乃文科进士,而非理科进士。虽明白量子力学,却不能明白地解释量子力学。唉,我只知那《遇事不决,量子力学’的话,如今,觉得正好用上,便用了。”
然而,对两位老人而言,更多的疑问又产生了。
进士,不就是进士吗?
为何会分为文科进士,和理科进士?
他们没有把疑问放在心间,稍微引导一下,青年于谦便滔滔不绝:
“唉,这文科进士与理科进士啊,要追究,还得追究到洪武三十六年呐。”
两位中老年于谦:“?”
洪武什么时候,又有了三十六年呢?
明明三十五年,已经很离谱了。
“总而言之,自这进士科细分之后,各衙门取进士,都要看我们各科综合成绩了,大家每天除了文章之外,便要研究那数学,物理,化学……唉,虽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可那数理化,看的就让人害怕!”
他们对那“洪武三十六年”越发的好奇了起来,又稍作引导。
那青年于谦,变竹筒倒豆子,一通说明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