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得他的心。
“我肯定是这样想的!看百姓流离失所,我于心何忍?哪里吃得着,睡得下?现在,虽然不能说站稳了脚跟,但是,但有余力,为百姓做事,我不止不会推迟,还会主动去做!#34;
老朱看了看他,轻轻哼了一声。
这哼声里,多少有点“算你这小子没忘本”的意思。
朱棣听出了,更得劲了,又补充一句:“和某些完全不惜民力的人,是有天壤之别的!”朱允炆:#34;?#34;
我是你脚下的蘑菇吗?想起来就踩踩?
【大名府这块地的百姓,确实是很苦的。
我们前面提过,它在北宋时是#34;北京”,地理位置重要,有“控扼河朔,北门锁钥#34;之势,能堵塞南渡黄河的要道。
故而,北宋大力筑城,一时间遍地桑树,丝织业高度发达,“席万盈之懿,冠千里之上腴,隐然北门”。
水浒传还描写它“千百处舞榭歌台,数万座琳宫梵宇”、 #34;千员猛将统层城,百万黎民居上国”。】
大家听了听,品了品。
蹇义出口赞叹:#34;这水浒传的文辞,倒是颇为风流。#34;
老朱叹气:“也不知道这水浒传,如今到底写出来了没有。都说是咱们明朝出了四大古典名著的三本,那这三国、水浒、金瓶梅作为畅销书定也是水平极佳吧。三国演义讲三国,水浒是宋时梁山泊,金瓶梅讲什么呀?从名字里竟然窥不出来。#34;
蹇义一愣:竟有如此高的赞誉吗?
原本只是普通好奇的他,现在变成了极为好奇。
“既然三国、水浒的叙事都隐然于一朝之兴衰,同列其中的金瓶梅,想来也是篇鸿篇巨作吧。”老朱点头:
“好像说金瓶梅最畅销,文人的眼睛是雪亮的!”
蹇义笑道:“若是小臣有幸能见到金瓶梅,定要沐浴焚香,擦干双手,再行翻阅。”
【但就是这样一个土地里流着蜜的古都,因为宋金战争与黄河水患,遭到了灭顶打击。
首先是战火使得丝织业的工匠们被迫跟随南迁,从此织造中心转移到了江南地区,大名经济遭到重创。
而黄河——这个问题就更严重了。
隋唐时,黄河中游被大量开垦,导致黄河生态被破坏,水土流失加剧,本来就影响到了黄河下游。
北宋时黄河在大名附近摇摆的厉害。
漳水、卫水那时属黄河的支流,黄河水泛滥,导致土地盐碱化。】
“土地盐碱化?”朱橚不禁出声,#34;这是什么意思?#34;
他毕竟是要和土里的植物、粮食打交道的,如今,也是很关心土地的问题。他又猜测:“是不是指土地没有肥力了?”
朱棣试图从字面意思理解:“应该是指土地里的盐卤变多了,这地,也就寸草不生了。”
老朱沉吟着点头:“不错,土里扒拉粮食的农民都知道,水泡久了的地,就不行种粮食了。”
【黄河自己拍拍屁股夺淮入海了,却在华北平原留下了地上河道,泄水常常受阻,因而,哪怕漳水已经投入海河河系,也不能摆脱辣妈河的遗毒。
明清的小冰河让极端暴雨天气出现的更频繁了,漳河、卫河,从此泛滥成灾。大量沙荒之地出现,农业遭到毁灭性打击,可能还影响了地下水,大名地区居民饮用水都比较困难。
从1401年到1872年,471年间,大名地区水灾次数达54次,每9年不到来一次。实在太惨了,漳河还得了个“桀骜不驯的漳河”诨号,全是两岸民众的辛酸泪。】地下水他们明白。井水就是地下水。
老朱摇头:“确实,那时候,地里打出的井,井里的水,都是苦的,没法吃。也许,这就是土地盐碱化的后果之一吧。”他有点羡慕,“这后世的人,肯定是连土里有什么都搞明白了。既然明白了,针对性的用些对庄稼好的,撇去那些对庄稼坏的,这庄稼,还有长不好的道理吗?难怪他们可以养活14亿的人。#34;
【除了水灾,还有蝗灾。
gt;中国生态文明建设的科学先驱,已故的马世骏院士认为,“飞蝗爆发的主因是水、旱灾相间发生”。
应在飞蝗可能产卵的地区主动治理河流,加固堤坝,避免因干旱导致大面积的河床裸露,不让蝗虫有产卵机会。】
“适大旱,蝗集御前芦场中,亘数里。希言欲去芦以除害,中使沮其策,希言驱卒燔之。”蹇义背了一段宋史,道,“旱灾与蝗虫之关系,南宋越国公赵希言已认识到了,只是,他以为蝗虫与芦苇有关,原来避免河床裸露就可以了吗?#34;
这也是在场众人都不知道的一点。
【中科院动物研究所研究员陈永林认为,蝗虫产卵至少需要以下三大条件:
一是要有荒地。
二是土地上要有空隙,植被覆盖率超过80%,就会使蝗虫无处产卵。
三是18%—20%的土壤含水量是蝗虫产卵适合的湿度。】
朱元璋震惊道:“怪不得说水、旱相间,这得有水,又不能很多水。如此说来,不但治水会帮助减少蝗灾,植树也可以防止蝗灾?这万事万物,还真是息息相关啊。#34;
【反正,不稳定的水位,绝对促成了大名蝗灾的诞生。明代,这地方共发生了28次蝗灾,为县志记载以来历朝之最。
嗯……不过明朝其他地方蝗灾也厉害,据统计,它共有205个年份都发生了蝗灾,占王朝总存活时
长的74.3%。也是前所未有的离谱数据。】
朱元璋再一次觉得,自己治下的大明,摇摇欲坠,破破烂烂。那破破烂烂的,就是被那铺天盖地的蝗虫,给撕咬出来的!朱权默算了算,震惊道:“我们只有276年吗?”现场,突然一声痛不欲生的“啊”!
那是朱棢,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就算是坐在椅子上,他也摇摇欲坠:“你算错了吧!再算一算!#34;
朱权委屈了。
这么简单的算数,我能算错吗?
#34;就算再算一百遍,也是275.9.…#34;
他突然发现,现场里的大家的目光,突然变得阴森森起来。这样森森如狱般的感觉中,他唯唯诺诺:
“我……我……可能……那个……错了……”
老朱破大防:“搞什么
,就咱们大明有小冰河期,其他朝代,都没有是不是?这贼老天,就转给我们大明降灾殃吗?看看咱们,不是水灾,就是蝗灾,还有干旱!若是没有那什么小冰河,咱们大明,五百年也是轻轻松松的!#34;
被赶到外头的朱樉,在外头大喊:“不,老爹,你还有堡宗——还有那小冰河期,肯定会过去的,后代那兔朝,就没有这小冰河——这证明,还是我们大明,活得太短命啦——”
老朱觉得自己早晚要被这些儿子气死掉。他颤抖的手指,再度指向朱樉。
好在,在他发话之前,光幕又开始说话。
否则,这朱樉,高低要被拖出宫去。
【up这时候不得不感叹一句,都说李世民吃蝗开启了我们华夏吃货民族的吃蝗大业。但现在,我们吃的都是人工养殖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