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凉月哑着嗓子问他,“我知道的,你不会死的,你不会,不要我的……”
这么长时间以来积蓄的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在一瞬间爆发了。
眼泪哗啦啦地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失而复得,凉月却一点都笑不出声来。
她从来没感受到这么委屈过,她想哭,哭给花酿听,让他心疼,让他再也舍不得离开。
花酿微微偏头,用自己的面颊蹭了蹭凉月的发。
“不哭了,师父帮你报仇。”
说完,花酿又将注意力放在了黑剑人身上。
“本尊说过,你不能再出现在本尊面前。”
花酿的剑悬在半空,对着黑剑人的心口。
黑剑人的剑发出瑟瑟的抖动声。
“花酿,你想杀我?”
“如何?你吓到本尊的徒儿,就该为此付出代价。杀不杀你,难道本尊说得还不算吗?”
黑剑人没有回话,虽然他戴着面具,但是可想而知他此刻的脸色该有多么的难看。
“本尊今日不想弄脏衣衫,吓到徒儿,若你还想喘气,就给本尊立刻消失!”
花酿说完,他的剑就朝着黑剑人刺了过去。
黑剑人像是十分惧怕花酿的剑,立刻遁走,溜之大吉。
周遭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凉月的啜泣声。
花酿坐下来,为凉月疗伤,然后轻轻拍着凉月的背,也不说话,就安静地等着凉月平静下来。
可是过了好半晌,凉月也没有停下来。
“凉月,再哭,师父就要被淹死啦!”
凉月这才抽噎着忍住继续哭的冲动,捂住了花酿的嘴。
“不要!不要再说那个字了!我不准!”
“师父,我错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