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直至此时,距离陈言入场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这…”
“此人竟有如此神勇之力,不知是否真如他说的一般,为国师座下弟子。”
“主要犯人以被救走,如今这些残兵又都被此人尽皆擒拿,若是在失去这份功绩,说不得在下就要被上官治罪了,若此人真是国师弟子,那说不得还有转机。
若是虚假…那就只能说对不住了,谁让你突然出现扰乱刑场,导致主要罪犯趁机逃走……”
看到这一幕,在场之人震惊的眼神中还隐隐藏着各异的心思。
“幸不辱命,在下陈言字景和,不知此地是哪位大人做主,在下有要事相商!”
而陈言根本不在意这些人的眼神,别说他身上有着国师弟子的身份,就是没有,这些小人物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这位公子有礼了,本官乃是本县令,在此多谢公子出手相助,让将士们得以减少伤亡。”
而就在陈言开口后,一名身着官服之人很快站上前来,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县令大人客气了,同为我大秦子民,在下虽是一介白身,但平日里总受师尊教导,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陈言虽不知这些人打着什么主意,但也明白刑犯出逃,这些人估计得承担相应责任,而秦朝律法可是出了名的严苛,所以担心惹上不必要的麻烦,陈言只能是搬出了自己那便宜师父的名头。
“哦?!公子真是国师大人的弟子?可都让我等一观令牌信物?”
就在这时,原本居于县令身后之人突然站了出来,显然是想要确认陈言的真正身份。
“自无不可!”
陈言眉头一挑,看着这个明显是县丞之人,心中默默地给他记上了一笔。
县令都没有出头,这个明显低一级的人却冒了出来,显然心中存着一些不好的心思。
毕竟陈言如今的身份虽然没有什么官职,但作为国师弟子,地位还是很高的。
在这阶级分明的社会,县令都没有开口,一个县丞在没有授意的情况下先站了出来,足以表明其中的问题。
刑犯出逃,而县丞又是主管一县之地的兵权,这种责任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很有可能会落到对方头上。
而陈言又是突然冒出来的人,若是稍微颠倒一下实情,说不得这位县丞就能够脱罪了。
但如今陈言还得借用一下这些人的力量,不好跟他们闹出什么矛盾,所以只能够将古井所准备的令牌再次掏了出来。
国师令!
——徐君房
接过陈言递来的令牌,作为巫县县丞,莫子君虽然从未见过代表着国师身份的令牌,但对于大秦各大重要系列的信物鉴别方法还是很清楚的。
反复确认了陈言令牌的真实性后,莫子君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脸上很快浮现出热切的神情。
暗暗转头朝县令点了点头后,这才堆笑着走上陈言面前,双手托着令牌略显恭谨道:
“陈公子不愧是国师大人的高徒,若无公子相助,我等还不知要损失多少精锐将士。”
“这位大人过誉了,在下不过是学了师尊些许微末本事,本想着游历天下,却没想到今日撞上了逆贼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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