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本在荣州守卫防线,只是职责所在,每日也是枕戈而眠,防备着可能的辽人东进,没成想吕布一纸调令进了这冷面将军的手里,如今有了参与征战的机会,当下大喜,连忙拉着麾下骑兵踏上征程。
如今一阵急赶,缓下来畜养下马力,史文恭在马上打量下四面的风景,冲着亲卫招招手:“堪舆图。”
后方的侍卫连忙从布袋中掏出牛皮绘制的地图与司南,在马上递了过去。
“……福州。”对照着司南,史文恭手指移动缓缓移动一会儿,点在福州的处轻轻戳了一下,随后将东西递给亲卫:“传令,继续西行,绕道徽州之后。”“将军,军令不是说赶往徽州那边?”一旁有校尉微微迟疑一下开口。
“按将令行事。”史文恭冷着脸,也不多言。
不久,轰隆隆的马蹄声再次响起。
……
不同的方向有着相同的马蹄声响。
耶律得重以萧干为前部,迎着西来的吕布大军而去,赵鹤寿受命领着一千援军与奚人的骑兵为前导先行出发探查齐军兵马。
而齐军这边,则是以完颜宗翰一千骑兵为前部先行。
双方都以大量斥候搜索,行不过十里,来回奔跑不断传递情报的斥候开始出现伤亡,顿时明白这里有对方的先行兵马存在。
再次派出大量的斥候查探,终于同时发现对方的身影,待确定对面也是骑兵之时,完颜宗翰率领着一千骑兵直接威逼过来。
双方在原野上打了个照面,赵鹤寿直接带着骑兵错开,挽弓搭箭,朝齐军展开骑射,箭矢在半空落下,齐军骑士纷纷举着圆盾以防对面,随即也以箭矢还击,不停向前追逐。
赵鹤寿麾下骑兵没有转向与齐军硬拼,也不与其纠缠,在呼喊下只是向前跑着。
“赵统军,只是一味逃走哪里是作战的样子!”
名为白底哥的将领面色不满,他跟着萧干东征西讨,虽是家奴,却也因武艺高强,能冲能打,是以萧干待他不薄,早已养成骄横的性子,回首看眼跟的紧的齐军:“主人派俺出来跟着恁作战可不是为了溜这马腿!”
“白将军……”
“俺叫白底哥,不是姓白!”
“……”赵鹤寿心中窝火,耳听着后方马蹄紧追,大声回着:“我等的军令乃是探查敌情,非是与齐贼拼命,如今有了对方踪迹,赶快复命才是要紧。”
“孬种!”白底哥“呸——”了一口,高声呼啸:“够胆子的跟俺来,击溃后面那些齐贼,让胆小的蠢才看看,俺们奚人是如何打仗的。”
赵鹤寿惊怒的看他一眼。
奚人的骑兵纷纷怪叫出声,跟着前方的人影陡然变化,不去管向前奔跑的赵鹤寿等怨军骑兵,在奔驰中划过长长的弧度,旋风般回击后方的完颜宗翰。
“辽狗来了!随俺杀——”
完颜宗翰大喜,这已经追袭来一段距离,他正考虑转向回去,省得撞上那边的辽军大队人马,哪里知道前方的人自己转向回来,当即举手打了个变阵的手势。
奔行中的队伍在变化,完颜宗翰一马当先,亲兵护持下,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