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得迷恋她离不开她都抗拒走进她对她充满了警惕,他是如此旗帜鲜明得视她为洪水猛兽,顽固得在波涛中宁可溺死也不改初心得想要戒掉她。对着这样一位堪称人间清醒得治愈伙伴,她要怎么吹才能吹得倒他的侍从长呢?
而况就算吹得倒,她难道要跟明珠侍从长的反对者们合作吗?那跟主动给他们交了投名状又有什么区别呢?
顾晗晗感到一阵迷茫,悲哀的,她甚至连明珠侍从长的对手是谁,他们都在哪儿还不知道!
她想她可能真该跟李申大人一起去参加那个祭祀大典,里欧思说的好啊,搞政治就是把旗杆子竖起来才能吸引到想挂旗能合作的人,现在躲进深宫无人知的就算她想搞事情那也没人可供她搞啊。
可谁tm知道明珠侍从长下手这么快,说翻脸就翻脸,操起匕首直接就比划上了自己的喉咙。
要么就这么投了?
这个想法一出来,顾晗晗甚至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这可真是心退一步天地宽了,投了可不就投了。
但明珠侍从长在这时候却忽然退了一步,面对立地就要投降的顾晗晗她竟然主动解除了包围,把已经放在她喉咙上的匕首给撤下来了。
“顾小姐再考虑考虑吧,”她说,“时间还早,毕竟谈判要到五月份才举行。”
她显然已经没了立即逼迫顾晗晗拿出一个态度的打算。一名侍从这时候从背后走过来向她报告了什么。
“皇后陛下来宗宫了,”明珠侍从长笑着转过头向顾晗晗解释说。
然后她就爽快得提出了告辞:“我去看看,顾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立言。”
明珠侍从长走得轻松写意,翩然不带走一片云彩,留下顾晗晗十分傻眼——说走还真就走了啊?
本来说要投结果没投成,这就焦灼了。
小费和贸易使团的安危悬在顾晗晗的心上,让她坐立不安,屁股下面直长刺。她是没办法再眼见它高楼起,眼见它宴宾朋了。她的背后正有一把刺刀推搡着她主动踏进李唐的政治斗争。她别无所选,危机就这么真实得降临了,那些一直存在于未来,存在与混沌,存在与臆想的厮杀突兀得就这么具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