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王,我知道了。”
这一刻庆聿怀瑾想起的是袖中的纸团,但最终她什么话都没有说。
庆聿恭眉眼间浮现几许疲惫,淡淡道:“陛下这一连串的手段用出来,不光南齐那些人吃不消,连我都只能望而生畏。”
庆聿怀瑾略显不解。
紧接着她便从父亲口中听到今日朝会的过程。
“改革军制?在这个时候?”
庆聿怀瑾愈发茫然。
虽然她没有继承庆聿恭在兵法上的天赋,而且早年间便被陆沉亲手打破了幻想,可毕竟从小耳濡目染,不会连最基础的道理都不懂。
南边正在大战,冒然改革军制难道不会影响军心?“只是小范围的通知而已,这件事暂时不会流传开来。”
庆聿恭抬手揉了揉眉心,徐徐道:“虽然陛下先提出改革军制,然后才设立都统院,实际上设立都统院才是至关重要的第一步,改革军制短期内不会推行。”
“陛下为何要突然设立这个都统院?”
“因为要给你父亲以及撒改等人套上一个笼头。”
庆聿恭意兴阑珊地笑了笑,继而道:“所谓都统院,不过是参赞军务而已,换句话说我们这些人都是陛下的幕僚,帮他出谋划策。既然是幕僚,自然不能随便离开大都,否则陛下如何能及时询问我们的意见?只要这套规矩固定下来,我们若是识相就得主动辞去领兵之权。”
庆聿怀瑾皱眉道:“哪有这样容易的事情?莫说父王,便是撒改等人也不会如此轻易交权。”
“万事开头难。”
庆聿恭语调沉肃,眼神幽远:“陛下压根没有提过我们手上的军权,他只需要让都统院平地而起,后续那些事情便会水到渠成。等到我们都安心待在都统院,陛下便会推行军中改制,将驻军和行军之权分割开来。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在陛下的设想中,将来我们这些人依然可以领兵出征,但是平时没有对下面军队的直接统属之权。”
朝局纷纷扰扰,经过父亲的这番解释,庆聿怀瑾终于明白其中关键。
但是她还有一个疑问。
“如果父王不表态的话,其他人就算平时再怎么和父王作对,这个时候也肯定会站在一条船上,陛下难道还能强迫所有人?”
“这话没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