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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患得患失,我就是看你这个姑娘做事稳妥,想锻炼锻炼你,结果这么胆小。”
“管主任,我,我就是想谨慎一点。”
“第一,苏毅很可能不查,第二,精神病报告我们也在拟写了,到时候就说于笠因为家人的事情精神失常,伤了江将一家,无奈精神病院收容走于笠。你看,合情合理。”
“呃,好。”
“把车尽快洗干净,别让人发现。”
“好。”
“你这次表现得不错,我会跟院长好好聊你的,去吧。”
“谢谢,谢谢柳主任。”
柳主任站了几秒,于笠听不出他在做什么,然后只能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和留下的一句感叹。
“唉,有钱人的游戏,我们不懂啊。”
姓姜的平脸女人好像终于把全身上下的重负卸下,在门口稍作停留,连忙上车开走。
后面就是车子的清洁,虽然贴在车缝里,于笠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现,民用的监听器在清洗过程中没有了电,他大概能从这段昨天的音频得出点信息,也算是小有收获。
江将,这是谁?于笠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印象,这个人竟然跳出来自称是他的朋友。
要知道在于笠的通讯录里,翻了几遍都找不到这个人。
但是这个人确实存在,在柳主任提到这个名字时,于笠就顺手进行了搜索,和柳主任的描述一样,年纪将近四十,家里是做红酒生意的,近几年主动举办了好几场慈善晚会,在甘居城有点名气。
不过,这个人和他家硬要说是交集的话,只有一场洛于也参加的慈善晚会了。
除此之外,于笠看不出他能和自己有任何关系。
现在他坐在这肮脏的疯人院里,不是这个所谓的朋友家里,所以这个人很可能是配合出来走个过场,先把我名义上从自由疗养院转移出去,再编个理由,让于笠的档案顺理成章地放在疯人院。
这人和自己看起来没关系,但是安排他这么做的人说不定是他关系圈里的。
可惜这不是于笠能一朝一夕能搜索到的。
同时,昨天上午苏毅才到他家查封,还提到要和警队回去复盘写报告,当时的情况来看,保守估计苏毅还没有收到调职的安排,或者即使收到了,也没有在内部大肆公开,但是设计绑架他的人起码在那个上午就获知苏毅的调职安排,看来那人信息获取力很强,甚至说关系网已经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