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清透。
她忽闪着长密的睫毛看他,想动又有些不敢动。
因为感受到身体接触到的热度,愈发的严重。
唇线渐渐绷紧,她撑着手臂迅速起身,滋溜一下躺回了自己的位置。
男人重重的呼吸两下,只觉得这个小东西,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
头疼,身体也在疼。
只是平稳十几分钟,盘桓在体内的燥意都没法纾解,反而因为鼻息间传来的阵阵清香更让他痛苦难耐。
终于,他掀开被子下床。
身侧的陆景溪猛地睁眼,“你干嘛去?”
男人嗓音低沉而沙哑,“洗澡,你要一起?”
陆景溪,“……”
怒火中烧的男人惹不得,连嘴巴都是毒的。
第二天一早,连承御去洗漱,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
陆景溪迷迷糊糊睁开眼,摸到手机一看,不是自己的,屏幕上一组国外号码。
她瞬间清醒过来,掀开被子下床,推开卫生间的门将手机递过去,“电话。”
男人裸着上半身,下身围着一条浴巾,正对着镜子刮胡子。
白色的剃须泡沫包裹着线条分明的下颌线,胸肌和腹肌被他一整条拄在台面上的手臂遮挡,若隐若现,却更加让人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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