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承御见她不语,以为她吓到了,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往外走。
陆景溪见他面色白的不正常,蹙着眉,“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男人不理会她的反抗,直到出了门,陆景溪发现破败的院子里,竟然站着数十名黑衣保镖。
各个手持枪械。
回到车上,她被小心放到了后排座位。
连承御在她身边坐下,陆景溪偏头看他,视线掠过他脖颈处的抓痕,眼底闪过一抹玩味,“连承御。”
“嗯。”他拿着湿纸巾给她擦拭手上的脏污。
“你昨晚在哪。”她眯着眼,仔细盯着他的反应。
果不其然,男人面上迅速闪过一抹慌乱,很快,但被她抓到了。
陆景溪抿了抿唇,看向车内的后视镜,和江松躲躲闪闪的目光相遇。
还行,江松听了她的话,果真饭碗是威胁人的好办法。
电光火石之间,连承御想了很多。
他昨晚被周桐阴了,记忆停留在泡在冰冷的浴缸里。
早上有人过来给他输液,刺痛让他醒来,发现自己除了一身暧昧抓痕和,身上什么都没有。
他那一瞬间,感觉天崩地裂。
慌了。
而现在,更慌。
“你脖子上的痕迹怎么弄的?像是猫挠的。”她凑过去,一脸单纯的问。
这一问,简直让连承御下地狱的心都有了。
“我……”他抿了抿唇,喉结压抑的吞咽两下。
脑海里千回百转,但也不过是一两秒钟便做了决定。
“对不起,溪溪。”他声音沙哑,语气浮现绝望。
陆景溪歪着头,依旧故作懵懂的问,"哪对不起我了?"
车内一片死寂,三人各怀心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