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去洗把脸,我们收拾器材,之后出去吃顿好的,我请客!”
欢呼声从四周传来。
陆景溪拢了拢身上绵软的衬衫,往客卧的卫生间走。
何欢跟上去,在里头看了一圈,确认没问题,“我在门口守着。”
“嗯。”
陆景溪错身进入卫生间,并未将房门上锁。
拧开水龙头,微凉的水里冲刷着手指。
捧起水往脸上扑,几下后,鬓发和衬衫都被染湿,让她舒服不少。
不多时,等她关掉水龙头时,忽然觉得外面没了声音。
一丝一毫的声音都不见了。
明明客卧外面的人都在客厅收拾布景,这才两分钟,这么快就结束了?
她立刻握住卫生间房门的扶手,压下去的那一刻,顿住了动作。
顺手抄起洗漱台上的玻璃瓶,握在手心。
沉了一口气,将门打开。
结果,静谧的房间里,并没有何欢的身影。
来到罗马的这七天,只要她进卫生间,何欢就会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口。
一种不妙的直觉直冲脑顶,她轻声唤道,“何欢?”
客卧里无人回答。
床单平坦,没有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