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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溪应好。
车子一阵沉默后,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看得出席屿舟在绞尽脑汁找话题,“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陆景溪想了想,如实回答,“念经。”
“真的?你平时念什么经?”他朝他看了一眼,眼里浮动淡淡光泽。
陆景溪以为对方会觉得惊讶,但他好像很感兴趣,“清静经多一些,《太上老君内观经》、《天隐子》也会念。”
男人双手握着方向盘,俊逸的脸上流露出笑意,“都是修心炼性的经文,我也很喜欢。”
陆景溪有些诧异,虽然网络上大家总玩梗说自己是道系青年,但真正去了解道教文化经典的并不多。
“我在斯坦福读的临床医学,后来转中医读博士,越接触民族文化,便对本土道教的内容越感兴趣。”
说到这,他顿了顿,“陆小姐,实不相瞒,其实今天这次相亲,是我求父母和陆叔叔很长时间才促成的。”
陆景溪微诧,转头看向他。
席屿舟很爱脸红,眼下耳朵也跟着染上一层红晕,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紧了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浮动。
他在紧张。
“我们见过,在陆老爷子六十和八十寿宴上。”
陆景溪没什么印象,但听他说八十寿宴时,心脏莫名提到了嗓子眼。
当年她和连承御的婚姻,和陆家交好的朋友都是知晓的。
两人在陆老爷子寿宴上公开的关系,所以席屿舟应该看到了。
舅舅说彼此家长没通气,似乎是只有她对另一方一无所知……
“既然我们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