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植物叶片,看到弟弟愣愣地盯着前头,“行行,你怎么了?”
行行回过头,指着刚刚的方向,“一个叔叔。”
知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但什么都没有。
陆景溪听到两人的说话声立刻走过来,朝树林里看了一眼,朝玄霄挥挥手,“师父?”
玄霄背着筐晃晃悠悠过来,“干嘛?”
“不采了,下山。”陆景溪将两个小的拉到身后。
“刚……”说到这,原本懒散的模样瞬间一敛,他脚尖一点,一块小石子被他踢飞出去。
石子射进树林茂密的植物之中,眯了眯眼,“老二,带她们下山。”
罗宋不敢耽搁,立刻背起行行,陆景溪则是抱起知知,迅速下山。
虽然陆景溪没看清刚刚的场景,但成年人的衣料清晰地从她前方闪过,她没错过。
这座山是玄霄买下来的,四周都插着外人勿近的牌子,附近村民民风淳朴,加之老人较多,极少有随意出入的。
而刚刚那个人,行动迅捷,明显不是普通人。
陆景溪越想,心下的不安越严重。
和当年连承御出事时的不安如出一辙。
就好像黑暗中露出一只眼睛,她始终处于那只眼睛的监控之下。
是连胜斯?
她不敢肯定。
就算是五年前,连胜斯逼她离开,陆景溪也觉得很多事都带着古怪。
仿佛有另一只手,在无形中一起推波助澜。
她回到山下半个多小时,玄霄拎着一只受伤的兔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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