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警觉。
或许其他诸圣也有所警觉,只是不变透露而已。
毕竟,若是怀疑证道成圣有问题,无疑在质疑那位高高在上,已然合道的鸿钧道祖。
如此,女娲娘娘只得一直暗中查探,尤为关注后土,她相信后土一定会有动作,继而飞廉便进入了女娲娘娘的视线。
随着一段时间后土的行动愈发诡异,女娲娘娘更为笃定。后土其实已经知道了什么。
正是如此,当初后土才毅然决然的放弃了证道成圣的机会。
女娲娘娘想知道的就是后土到底知道什么,或者是后土有何办法,让她也知道个中奥妙。
女娲娘娘其实也是在赌一场惊世豪局,若是赌输了。那千万年的猜忌与多疑完全是自讨苦吃,而若是赌赢了,恐怕自己便会陷入一个更为恐怖的噩梦。
只是即便是陷入新的恐怖噩梦,女娲娘娘也要找出问题,否则,她会一直这么担忧彷徨下去。
迎着女娲娘娘紧张而忐忑的目光。后土淡淡一笑:“办法很简单,又很难!”
女娲娘娘不太明白:“何解?”
飞廉亦是迷糊不已,竖起耳朵倾听着,毕竟此二女谈论的话题都是一些涉及洪荒世界真正的秘辛。
闻言,后土正要解释,忽觉一旁的飞廉,星眸中眼珠子一转,轻轻一笑,吻了一下飞廉,柔声道:“女儿家聊家常,你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偷听,乖哦!”
嘻嘻一笑,后土双手轻轻在飞廉双耳拨弄一下,也不知道施展了什么道术,飞廉顿时便听不到了任何外界声响。
瞪大了双眼,飞廉一脸郁闷:“你们两个聊的内容也算是女儿家的家常?”
虽不知道后土为何不让自己旁听,但既是如此,肯定有其深意,飞廉只得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随即便安心的抱紧后土,感受着怀中佳人的温暖与真实,轻轻一笑,默默的观察起进阶大巫之境后的变化。
拂拂耳鬓青丝,后土舒适的靠在飞廉怀中,望向女娲娘娘,道:“办法很简单,只要你重新体会一下证道成圣前的你,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