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那自然是我家主人想向两位传达的。”
“哦。”墨临安点点头,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道,“你家主人似乎对我们的为人处世还挺清楚的。”
“哈……哈哈……”说书人尴尬的笑了两声,“这我就不知道了。主人可没告诉过我。”
“猜到了。”柏瑜清恰到好处的补了刀,“毕竟你看着就不像什么组织的内部人员。”
说书人:“……”
他张了张口,正欲说些什么,却见墨临安朝他摆了摆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但你先别说。”
“……”说书人又是一阵沉默。
最后他只能叹了口气,“随二位怎么说吧,能记住我的话就已经是万幸了。”
……
又隔日。
姜皇寿辰。
说是姜皇寿辰,但实际上倒更像是姜琼华的选亲日。
各家都把年轻男子往宫里送,其中心思不言而喻。
姜琼华坐于姜皇身旁,姜皇脸色苍白,蹶蹶不振。
殿下坐着的人无一人敢言。
柏瑜清和墨临安坐在安竹樾后面,被他挡的严实。
“喂喂……柏瑜清!快看,二师姐!”
“……我不是瞎子。”柏瑜清嘴角微微抽搐。
“诸位今日来此,是为庆贺父皇诞辰而来,我知晓,近日朝堂与民间都在流传着一些言论。”
姜琼华站起身来,端着酒杯,华丽的长袍拖在地上,整个人显得娇奢华贵。
“今日这种大喜日子,有些事,我本不当说,只是时间紧迫,有些诏命,必须提上日程。”
姜皇颤颤巍巍的示意太监拿出一卷明黄色的诏书。
“皇帝诏曰:……,今传位于……”
太监尖细的嗓音顿在了那里,几位皇子的眼神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都落于了那卷诏书之上。
而殿下宾客们的眼神,也纷纷落在几位皇子的身上,以及……
殿上那位风光无限的公主身上。
至于姜琼华本人,倒是面色冷漠的举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