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太监念完,就是一杯酒入喉。
下一秒,她的身躯陡然向后倒去。
“公主殿下——”殿内一阵喧哗。
人群中顿时嘈杂了起来,姜皇被震撼的咳了半天说不出话。
“师姐!——”墨临安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为什么……怎么会……
她几乎想冲上去接住那个瘦弱的身躯,却被柏瑜清拦下了。
“你冷静些。”
安竹樾也劝道,“是啊,阿姐,你不要太急。”
“三公主吉人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再说了,宫中有御医在,还有——”
“对了,还有国师大人!——”
安竹樾这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一番。可惜他却并没有见到那个一袭白衣的身影。
“不,怎么会,国师大人说过,今日——”他的脸上这才呈现出了一丝慌乱。
可慌乱的怎么只他一人,殿内乱作一团,只有姜椋和姜敛在勉强维持着秩序。
姜琼华被姜皇带往不知何处,宾客们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
“世子殿下,不——或许该叫您新皇陛下。”太监不知何时到了他身旁,将诏书塞进了一脸迷茫的安竹樾手里。
安竹樾手里抓着诏书,脸上满满的震惊,一连过了好几秒都没有缓过神来。
同样震惊的还有大皇子和二皇子,这两人相互争斗许久,都以为自己最大的障碍不过是那位得宠的公主殿下,却未曾想突然冒出了个安竹樾来。
特别是姜敛,他素来与安竹樾走得近,就是因为觉得他一个异姓之人,构不成什么威胁。
早知如此,可恶——
他的牙都快要咬烂了,却也只能不情不愿地随着姜椋一起跪下去,“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内顿时响起轰雷般的齐声,唯一站着的,只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安竹樾本人,以及他身后的墨临安和柏瑜清。
变故来的太快,两人对视一眼,一瞬间也不知道该去师姐那里,还是留在这里帮助安竹樾。
好在安竹樾很快替他们做出了决定,他压低了声音,“临安阿姐、柏瑜清,你们走吧。”>> --